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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9 人言落日是天涯,望尽天涯不见家妈妈近日来迷上了邻居家的小女孩,每天在餐桌上给我们讲她的故事,一会儿是她被姥姥掉到水塘里吓得发了烧,一会儿是她被爸爸教训了哭着唱“世上只有妈妈好”。那天讲起她虽然一个字也不认识,却将整本的故事讲了下来,还绘声绘色的,特别像我小的时候。
我已经记不得小时候听妈妈讲故事的情节了,我的记忆是从5岁到沈阳以后才开始连续的。刚刚到沈阳的时候,记忆还是模糊的,不过有一件事,虽然不清楚原因,却隐隐约约记得是件很特别的事。
小时候我可不像现在这样四体不勤,幼儿园的手工课是我的最爱。我忘了是不是在幼儿园的手工课上学了什么,还是自己突发奇想,反正我开始用家里所有能用的纸来叠信封。叠了多少呢,有那种老式写字台满满一抽屉,估计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个了。信封好像不仅要叠出来,还要粘好,可想而知我当初花了多少功夫。那个时候好象是刚到沈阳,还没有办好入园手续,我一个人被放在家里。由于实在记不得为什么要折那么多信封,连我自己的心思现在也要去揣测了。
我想,如果我还算了解自己的话,那个时候叠信封,是因为思乡。不到5岁的小孩子,还不知道如何确切地表达自己的感情,思乡这么复杂的心绪,也就化成了一个个信封,好像每折一个信封,就真的能寄出一份思念,放在抽屉里,一叠叠,沉甸甸。当然,妈妈说我那时还做了很多这样规模化生产的事,比如把她绣花的图册描摹了一遍。看来曾经我还是很淑女地。
小时候我不肯承认沈阳是我的家乡,固执地认为赤峰才是。多少年以后,不论谁再问起“你是哪的人”,我都会说,我是沈阳人。有时候觉得乡土之情是种很霸道的感情,不论你最初喜不喜欢,最终都要承认那才是你的家乡。
一个人一生要走很多路,住过很多城市甚至是国家,究竟哪一个,才算是家乡呢?出生的地方?成长的地方?标准恐怕是不一样的,一样的是:每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家乡,一旦认定,一生都不会改变。
这样看来,思乡比相思更长久,更执著,也更深沉。也许你会飞得很高很远,可是当秋风起时,拣尽寒枝,寂寞中回望的,永远是家的方向。看遍了云卷云舒、花开花落;无法忘却的,竟是童年的伙伴,年少的轻狂,还有无法抹去的人生足迹。
想起余光中那首著名的《乡愁四韵》: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罗大佑演绎的这支歌里,配乐中有些许刺耳的划音,有点像划破夜空的光亮,又像乡愁的滋味,轻轻划在心头。
金秋长假将至:愿思乡的人们,都可以回家,相思的人们,都可以团聚。 September 22 那年夏天那夜,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,暖暖的灯光映在上面,好似夕阳;
思绪忽然回到大学三年级结束的那个暑假,大概是因为我留在学校考托福,做家教,每天在太阳下走来走去,所以印象中那个假期充满了大大的太阳。
那时候我们像现在一样一无所有,但因为那时候什么也没有,在未来来之前,我们还会去做关于未来的梦。
那时候你还是那样无忧无虑,穿着吊带,披着卷曲的头发,带着一大包零食,每天到北大的图书馆看书,看英语,看三角。你从来不进阅览室,所以闷热的走廊里,我总是能很快寻到你的身影。
我怀念过去,竟然如此怀念那个一无所有,散散淡淡的暑假,每天自习、上课、逛超市、追忆往事、模拟考试,竟然是我记忆中最充实的一个假期,也是最后一个可以不用快步行走,想去哪就去哪,想在哪里停留都可以的假期。
可是过去的,再也不会回来了,不是么?
连你都不再无忧无虑,我们再没有给彼此占座的机会,没有那么多长长的下午可以挥霍。你不再和我谈人生哲理,而是要我帮你分析他到底还能不能回到你身边。
假设他可以,一个人走错了路可以回头;但有谁能回到过去吗?曾经做梦的年纪,曾经除了梦什么都没有的年纪,曾经以为整个世界都向自己敞开的年纪。
写到这里,我失落得几近掉泪,这算什么呢,一个人加完班不去睡觉,在酒店的办公桌前继续敲电脑,缅怀那逝去的青春,我想一定是高原反应和前夜的酒精让我如此迷离。
再见吧,那年夏天,那个失去一切,却拥有梦的夏天。 September 07 月牙泉就在天的那边,很远很远,
有美丽的月牙泉. 它是天的镜子,沙漠的眼, 星星沐浴的的乐园. 从那年我月牙泉边走过, 从此以后魂儿绕梦牵. 也许你们不懂得这种爱恋, 除非也去那里看看. 看那,看那,月牙泉. 想那,念那,月牙泉. 每当太阳落向,西边的山, 天边映出月牙泉. 每当驼铃声声,掠过耳边, 彷佛又回月牙泉. 我的心里藏著忧郁无限, 月牙泉是否依然. 如今每个地方都在改变, 她是否也换了容颜. 单单看到歌词,是很难感受到这首歌那种神秘幽静的神韵的。
每当我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听这首歌,总觉得自己得灵魂真的飞到了无限高远的夜空,遥望着黑暗的大地上一湾泉水,静静的流淌,月影闪亮,清澈而幽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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